伤充斥天地之间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足够令人伤心了,可偏偏还要亲手送走,不然就要看着他们忍受巨大的折磨。
活着,的确比死了更难。
此时,众人对黎叔为什么一心求死多了一分理解。
滕瑞麒叹了口气,问道,“这怪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你有印象吗?”
“三十年前,八月十七,中秋节的第二天。”梅数九替黎叔回答道。
黎叔点点头。
“那天有没有什么征兆,或者说遇到什么怪事?”
黎叔皱起眉头回忆片刻,“没有,我记得很清楚。八月十五晚上一起吃了团圆饭,八月十六一大早我三个儿子就领着儿媳妇回娘家去了,连带着几个孙子也在一起。两个女儿则带着家里人过来看我,天刚刚擦黑人就走了。”
“晚上,三个儿子都回来了。十七一大早他们就给我请安,还说要带我去新开的相馆去照相。最后因为小孙子闹肚子没法去,就挪到了第二天。结果到了晚饭时候,老大就吵着痒,我们赶忙请来大夫,却没用。”
恐惧,黎叔的话中透着浓浓的恐惧,“不过短短七天,老大就把自己挠死了,过了一个月是他媳妇,之后是二儿子...”
绝对不是病,滕瑞麒在心中下了结论。
没有任何一种病是以如此诡异的形式展开的,更不可能隔上一个月才发作。
如果是传染病,那应该一家人谁都逃不掉,同时或者小部分人患病才是正常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