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外界都以为这两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,没曾想他们私交甚笃,过去的一切竞争都是演出来的。
好比现代第一第二的公司打架,死的往往是第三第四,他俩互相竞争,死的都是小卦摊,双方反倒越来越红火,人气一天比一天旺。
张素德咂咂嘴,“说不好,说他有真本事吧,可做事像个愣头青一样,店里走水的事情直接明说,真就不怕遭了天谴嘛,我感觉多半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说的,“可是,你要说他是个骗子吧,也不像。哪有骗子面对北林山的豪宅可以无动于衷,那可是千两银子啊。”
梅数九思忖道,“你说,这位姚半仙是不是在学文人养望,我听说他之前可是一位秀才,因为无心功名才入了这行。”
“有可能,但是,大家出来做事图钱不图名,他养望作甚?难道指望给达官贵人算卦吗,看不懂看不懂。”张素德又饮了口茶,说道,“不想了不想了,下棋下棋。场子这么大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爱怎么怎么,不影响我们挣钱就好了。”
同样的情形在天北府各个地方同时上演,滕瑞麒古怪的作为引起了所有江湖人的好奇心。
一小部分人认为他可能真是游戏人间的大师,对钱财视若粪土,而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他在下一盘大棋,有大图谋。
可不论如何,众人对滕瑞麒卦术的水平都没有什么质疑,雷火之事可做不得假。
“儿子,马上要秋试了,我们去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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