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说,在县太爷面前求情辩解,至于他自己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资格。
“学生听闻先生写得一手好字,有大家之风,所以斗胆写了一幅字向先生讨教讨教,还望不吝指证。”滕瑞麒拿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,上前递给张端。
安庆鸿看似稳健,实则已经失了方寸。
换做平时,他绝对不会想着直接开口求情要放人,而是顾左右而言他,先拉拉关系再说。
如今看到滕瑞麒的做法,心中有些诧异,不明白这位木头似的姚老弟怎么突然开窍了,不过更多的还是欣喜,起码没有把事情搞砸。
张端接过宣纸,摊平,细细观赏起来。
“好!”
“好字!”
“我与令尊也有一段交情,先前姚兄在世时屡次听他提及家有麒麟子,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张端面露喜色,对滕瑞麒的字爱不释手。
天北府文人圈子就这么大,大家不是举人就是进士,彼此相识也很正常。
而滕瑞麒一个小小秀才能够顺利见到张端,姚家之前的声名也占了不小的分数。
错非看在曾经有一段交情上,谁理会一个穷酸秀才?
安庆鸿不知里面的门道,以为秀才与县太爷都是文人,可以搭上话,也算误打误撞运气好吧。
滕瑞麒其实也懵懵懂懂,姚三才整一个书呆子,他对现在这个时代也不了解,一直当安庆鸿有把握这才跟着过来。
听到张端的话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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