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视金督主为知己,也期望金督主有对我不设防的一天,”黑暗中,顾照鸿伸手去摸索,恰巧让他摸到了金子晚伶仃的手腕,他执了过来,大拇指轻轻地搭在了他手腕上明显的青色血管上,他能感受到手下金子晚幅度微小的轻颤,便有了些安慰地轻轻摩挲着,“世人都不知真正的金子晚是何样的人,我知。”
头晕目眩。
金子晚靠在箱壁上,不知是因为空气稀薄还是被他这几句话震得头晕眼花,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犹如滚烫烙铁,直直地要烫进他的心头肉上去,但他却没有把手挣脱收回来。
大抵是早已接受身为一个工具被利用至死的宿命,也早已明白他金子晚与一把剑,一壶酒,一只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,而这一辈子活到如今也未曾有人握着他的手,温柔地对他说,世人都不知真正的你是何样的人,我知。
***
镜景山由于太高,山顶都要比山下冷好多,站在前面的公子身着白衣宽袍,面如冠玉身材修长,发髻用碧玉冠束了起来,君子端方。他右边站着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,只是略施粉黛,却鼻挺眼深,好看得紧,左后方还有一位黑衣劲装女子,头发高高地扎成一束,腰间还佩着一把剑。
那飞箱倏地从地面一个四方形的井中直立飞出,下一刻门打开,里面便是顾照鸿与金子晚了。
白衣公子大笑:“照鸿,你可算是来了!”
顾照鸿踏出飞箱,也是笑的畅快:“连你大婚我都未来得及参加,我这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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