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,我便是得到无价之宝。”
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:“这便是一场赌博,我愿意加筹码,若是输了,那便是愿赌服输,自然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金子晚听着有趣,朝那边看去。
无涯阁二楼的雅间并不是以墙壁隔开的,而是或以屏风或以珠帘,金子晚这间和隔壁那间之间便是珠帘,金子晚将手里的瓜子轻轻弹了出去,那瓜子被注了内力,将原本安然垂下来的珠帘打乱了,在珠帘相互扰乱的过程中,自然会露出空隙来,金子晚瞥到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坐在桌边,他的容貌端正,只是有一道疤痕自他的右眉下贯穿到鼻翼右侧,看上去颇有些可怖。
金子晚本想问负责收集情报的陆铎玉,想了想,有个江湖本地人在这儿,又何必舍近求远,干脆低声问顾照鸿:“顾兄可知江湖上谁人是脸上有道疤的?”
“那可多了,”顾照鸿想都没想,“刀锐门的上官大疤,厉峰山的二疤流,天起盟的疤三疤四疤五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”金子晚听得脑袋疼,“这都起的什么混不吝的名。”
听着像街上每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二流子。
而此时,刀疤男子眼看着便要得到这不知真假的梦星烛,在对角的雅间却传来一句:“五十万两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金子晚也略有些惊讶地挑眉,这可当真是,天大的手笔了。
隔壁的刀疤脸也震住了。
莫说刀疤脸,就连主持者也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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