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滚上腥甜,岳思思方才觉得不对,但她又如何敢猜测是此生挚爱下得狠手,她匍匐在摇晃的木桌上,用力地抓住刘在薄的手:“相公,这饭菜不对,你、你莫要再吃了——”
“嘘,”刘在薄道,“这饭菜是思思亲手所烹,又怎会有不对,”岳思思已然坐不住,跌落在地上,他起身坐到她旁边,把她搂在怀里,伸出空闲的手拿起那壶酒,“来张嘴,乖……”
岳思思如何还有力气,只能眼见着他把剩下的酒都灌进自己嘴里。眼泪从她眼睛里蜿蜒而出,她拼了命地咽下喉头不断翻涌的腥甜:“囡囡呢?囡囡呢?你把囡囡——”
“你呀,”刘在薄把她的额发撩到耳后去,“太痴傻,我何苦要杀你呢?不过是因为你若知道我将囡囡配给田员外的小儿子做冥婚,必然要和我不死不休的。”
岳思思神思茫然,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在薄说了什么,她一声长嚎:“那是你的女儿!是你的囡——咳,咳咳——”
刘在薄将她颊边的血迹吻去,“我知道,嘘,我知道,只是孩子,我还会再有,但不是和你了。”
岳思思似是想说什么,但下一刻便在刘在薄怀里头歪向了一边。
刘在薄抱着自己的发妻,把她的衣衫捋整齐,环抱着她走向屋后,拿了铲子在一片艳红的天竺葵花丛中开始挖坑。只是他一介书生,实在是没甚力气,只挖了一个浅浅的坑,便将岳思思的尸体填了进去,又掩盖式地填了些天竺葵上去。
他回屋把囡囡小小的尸体抱了起来,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