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一样?”
就在慕容梨他们前往泉越镇知府衙门时,离州城的离王别苑里。
突如其来的飞鸽传书,打乱了这里的平静。
看着手中的书信,离王很是怀疑。
这封书信里的内容,是有什么人故意给他设下的陷阱。
于是,他向自己的手下打听起了纳兰启与慕容梨的行踪。
不过手下的回答,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“纳兰启那小子,这几天在做什么?”
单膝跪地的侍卫,听到离王的问话,将他手下传来的讯息直接进行了禀报。
“回主子,属下派去盯梢的人回来禀报说,太子因为大婚晚上伤到了太子妃,这几天正在专心的照顾着太子妃。”
“哦?纳兰启那小子竟然这么莽撞,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这还真是头一次见啊。”
离王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目光,似乎对于纳兰启的这种行为很是鄙夷。
不过,这抹轻蔑就消失不见了,他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,这小子竟然这么冲动,总感觉有些奇怪。除了这些,可见到过他们出来活动?”
跪在地上的侍卫,说道纳兰启冲动下伤了慕容梨的时候。
眼中带着些嘲讽和蔑视,看样子,他也对于纳兰启这种行为很是鄙夷。
听到离王的话后,他才继续汇报。
“回主子,盯梢的人汇报的消息说,这几天太子妃因为伤势没有痊愈,所以只有太子时常出入离州行宫的寝宫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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