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黑磨桑落轻轻拽了拽巴卫的袖子,小小声地求情。
巴卫不为所动。
“那请您回答我:如果两面宿傩再冒犯您,没有我、没有御影,光凭风铃,您要如何压制住他?”
“死契并非是万能的。咒言敌不过人心,语言总会有意料之外的漏洞。我想黑磨神大人应该比我清楚,消逝于反叛的死契神使之手的神明到底有多少。”
“再次解禁吗?以您的身体状况,您真的认为每一次都能靠解禁来解决问题?”
——不可以吗?
反正顶多难受几天,也不会死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直觉告诉黑磨桑落,巴卫要的不是她的回答。
小动物的求生本能紧急上线,她乖乖地低头看脚尖,不敢做声。
没一会儿,狐妖在沉默中把托盘又往黑磨桑落这边推了推,算是勉强和解,放过了这个话题。
把东西一股脑抱在怀里,黑磨桑落溜得飞快。
无意间指尖掐断一朵红椿,巴卫闭了闭眼,随手将花抛入泥中,转身离开。经过低落的风铃时,他淡淡道。
“你是咒灵。不是出身高贵的巫女,也不是受天偏爱的精灵,所以你要付出更多努力,做得比任何人都好,才能站在你侍奉的神明身旁。”
“不要在溺爱中忘了自己是谁,得配得上这份信任才行……风铃。”
这大概是看在“异父异母亲兄弟”的份上,作为前辈,能给出的最好的劝诫——曾经以妖狐之身成为神使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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