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。
由于没有指定祈祷的对象,离的最近的神明、小可怜本人听到心声,有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也觉得自己好可怜。
一层又一层的华服压得本就沉重的身躯更加不变行动,厚厚的妆面则像面具一样扣在脸上,让人都不敢说话,怕掉粉。
旁边变小的风铃已经打好几个喷嚏了,惊恐地连忙拿尾巴遮住鼻头。
于是等侍女功成身退,五条悟推门而入时,看见的就是姿态曼妙的少女跪坐在木屋中间,有着繁复花纹的衣摆如花瓣散开,簇拥起不该被人间拥有的花。
他有过失神。
可下一秒,被强行塞进贵女模子里的堕落神明,就眼睛湿漉漉、惨兮兮地小声问他。
“五条先生还生气吗?对不起,我不应该骗你的。但如果还生气,也请换一个惩罚吧……好重,要、要倒了——”
这一次抓住黑磨桑落的,是五条悟。
还是那个性格糟糕又恶劣的咒术师,他笑得过于夸张,说是花枝乱颤也不为过,但手上倒是良心尚存,把缚具似的衣裳一层层拆下来。
像在拆礼物一样啊。
他想。
因为绳结多到离谱,风铃本来等得不耐烦,是要直接上牙咬的,却被五条悟用花言巧语忽悠过去,只能苦大仇深地盯着他解绳子,塞在肚皮下的爪子蠢蠢欲动。
满足了恶趣味之后,五条悟给黑磨桑落留两件足够御寒的底衣,其他的随手丢在一旁,又叫了水过来,亲手将侍女辛辛苦苦描画的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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