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认得,他背在身后的那把剑便是别人间,剑柄至剑鞘皆为玄色,在阳光下兀自沉静,像一块墨。
别人间剑是步家剑冢里最最上品的剑之一,几位名匠呕心沥血方成之,凭什么认主步绛玄这个血脉肮脏之辈?这个人身上流着一半天影族的血,光凭这一点,便让步家蒙羞。步靖华抓在剑上的手紧了又紧,咬咬牙,挑起下巴,对闻灯道:“打便打。”
顿了一顿,补充:“我让你三招。免得最后你输了,到处嚷嚷我萧山步家人欺人太甚。”
“让我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闻灯乐了,欣然接受,尔后扭头,用眼神示意步绛玄站到外围去。
场外,大失所望的看客们因两人的对话找回点儿兴趣,不再呼朋引伴往别处走,纷纷驻足回看。
于闲在这时候赶来新台门,落到步绛玄身侧,环顾一周,啧舌道:“真是热闹啊,八大学院都来了人。”
步绛玄的目光不曾偏移,定定注视场间。
西面一家名为“一程水”的酒楼上,有两个年轻人同样关注着闻灯和步靖华之间的情况。他们都穿霜白滚银边大袖衣衫,头上道簪刻流云纹,腰间佩剑。从这身装束,很容易判断出他们是明镜台的学生——同在神京,同白玉京齐名的学院。
其中一个人神情随意些,趴在栏杆上,手支着下颌,道:“没想到步绛玄不出手。”
“不算意外。”他身旁的人接话。
“那姑娘说她叫闻书洛,我记得这是你未婚妻的名字,这算不算意外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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