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还能缺了一辆车?”要真是缺的话,大不了他出!
“呵呵!”一声冷笑自奚淼的嘴角泄出,“鸿胪寺自然是不缺车子的,但那些车子的式样可与我们的大相径庭。若是路上遇到了贼寇的伏击,说不定会成为最先下手的对象,到时候舒大人因公殉职,我一定会替公主捉刀,给大人写一篇声情并茂的悼词的。”
奚淼说得有理。歹徒行凶的时候,不是挑防守最严密的,就是挑最尊贵的下手。
鸿胪寺的马车是用来接待使臣的,自然是怎么华丽怎么来。他作为五品官员,身份摆在那儿,配给他的守卫肯定比那个小倌要严密得多。
两样都占全了!
他若是坐了那般的车子,说不定真会成为一个行走的靶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奚淼手中的棋子落下,黑色的点连在一起,化作一个圈,将白子困在了中央。
若是以为,这样就能困死舒芳,舒芳这个状元可就白考了,“公主是金枝玉叶,怎么能同侍卫一同骑马?还不去借调两辆马车来。”
一辆是给公主的,另一辆则是给他自己的。
公主的身份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贵的,她坐的车架必须是最好的,守卫也是最严密的。
如此一来,他这个使臣坐的车架就不是最出挑的了,安全性自然就提升了。
奚淼看遍世间百态,舒芳那点的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,当即给他浇了一盆冷水,“主子是不会坐车的。”
“本官知道,公主自小是在马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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