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定了第四辆马车,走上前去,一把掀开了帷幕,足尖踏地,钻进了车厢。
只见里面堆满了三尺多长的箱子,全是素木的,没有雕刻过任何纹饰,也没上过漆,只做过一层防火处理。
他搬开了最外围的箱子,只见内层空荡荡的,明明能同时垒放三口木箱的位置,却只存放了小小的一只,与外层的拥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箱子的八个角,都用铜皮包裹着,尤为讲究,还安了一把精致的花旗锁。在一堆工艺简单的素木箱子中,无疑是相当特别的,必然是装了非常要紧的物件。
他掏出了怀中的火折子,放在嘴边吹了一口,将暗灭的火星重新吹亮。随即,拔下了头上的一根簪子。
簪子是常见的祥云纹,看着没什么稀奇的,若是剥去外层的鎏金就会发现,这是一支少见的铁簪,几乎无人会用来做头饰。
毕竟铁易生锈,生锈后又易勾发。往头上插根铁簪,同插根荆棘没有什么区别,不是自找苦吃吗?
但是论起韧性来,铁要比铜强,又没有银子那般软糯,更便于弯折塑形。
簪身更是摒弃了常见的筷形,打造成了扁平状,厚薄大小正好与锁眼相匹配,用来开锁最合适不过。
那人借着火光,将簪尾插入了锁孔之中,捣鼓了一阵,就听“啪塔”一声脆响。
锁开了。
火光生辉,将他眼中的兴奋映衬得灿亮。激动地解下锁扣,打开了顶盖,瞳孔蓦地扩大了一圈。
他原本以为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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