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奴婢的本分。
这两点,是对奴婢最为基本的要求,即便是用五六两买来的粗使婆子也能做到,并不过分,怪只怪,桂儿的心气太高,忘了自己的身份,才会被奚淼如此奚落的。
算是她咎由自取。
悄悄将脚尖给收了回来,梨儿走到距离床榻不远的地方,颔首而立,随时听候差遣。
对于桂儿的离去,奚淼浑不在意,倒是认真思考起了墨竹之前的话。
相比于消极怠工的桂儿,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墨竹,更懂得如何将人照顾好,倒是伺候无羡的不二人选,“从今日开始,你就在主子身边吧!”
“那你呢?”无羡立马反对,“你身边可少不了人,墨竹又是你用惯了的。我没你想得那么娇弱,有梨儿和桂儿应付场面上的事就成了。”
她嘴上说得硬气,身子诚实地倒了下来。到了晚上,体温骤然飙升,幸好守夜的梨儿及时发现,让睡在外屋的马哲,把柴胡从被窝里拖了出来。
虽然不想闹出动静,还是将浅眠的墨竹给惊动了,墨竹又将奚淼叫醒了,一堆人涌入了无羡的屋内。
柴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热得烫手,又抓起她的手腕,三根手指按在寸口处,脉象浮紧,正是伤寒之症,“立刻得用冰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马哲目露忧虑,“主子的月信未断,若是冰敷,会不会加重痛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