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贵,该有的排场是少不了的。”
换作平日,无羡是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的,只是此刻觉得手上痒痒的,估计是长了冻疮,确实碰不得热腾腾的洗澡水。
就连学医的柴胡,都没奚淼那么细心,他就是嘴巴毒了些,明明是关心人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愣是能将人气得跳脚。
无羡没有拂他的好意,乖乖做个会动的人偶,由着梨儿和桂儿摆弄。
但她还是太小瞧了宫内的那一套,实在太过讲究,单单洗头就有许多道工序。
将发髻散开之后,先用宽齿的梳子梳通,再换上密齿的篦子篦去头垢,然后用木槿叶泡过的水浸润去油。
这还不算完,还要用鸡蛋清和芝麻叶依次给她护发,再次洗净后烘干水分,上一层桂花头油。
折腾了大半日,无羡在浴桶中睡了过去,梨儿和桂儿没叫醒她,而是将她扶上了床,盖好了被子,随后悄悄地退了出去,去找了马哲。
她俩找到马哲时,马哲正在收拾屋子,从衣物上的绣纹上,还是那个叫奚淼的东西。
桂儿有些为他叫屈,“以你的能力,足以做主子身边的第一人。那个断了腿的算什么,呼来喝去的,倒像半个主子似的。”
马哲垂下眼睑,叫人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,“坊间传闻,主子为了一个小倌,敲响了登闻鼓。”
桂儿惊异地捂住了嘴,“他不会就是那个小倌吧?主子怎么能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?”也不怕有辱了身份!
“准确地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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