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愿意为她担下污名。
太后停了手中转动念珠的动作,沉思良久,终于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得了她的应诺,朱寿转身就走,一见到马哲,就给他狠狠地来了一脚,“朕让你看个人都看不好,要你何用?革去他的职位,与他主子一起贬去浣衣局,眼不见为净!”
什么意思?
李美人被贬去浣衣局了?
张简一脸同情地望向了马哲,宫中的人说白了,就是凌霄花,外表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都是一株攀附而生的藤曼。
主子得势,他们就攀上枝头,夤缘直上。
主子失势,他们就落入尘埃,任人踩踏。
连他的主子都自身难保,更别提是他这个做奴婢的了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张简望着他一个人跪在地上,身影孤寂,想要给他求情却是有心无力,暗自叹息一声,跟着朱寿离开了。
朱寿的脚步刚跨出宫门就停了下来,回眸望了一眼头顶的宫匾,金漆描绘的“仁寿宫”三字端正劲美,在一片皑皑白雪的反光中显得尤为刺眼。
他收紧了身上的披风,感觉这个冬日的寒风尤为刺骨。
回到豹房,他立马让张永草拟《罪己诏》。虽是他用来应付的,张永写得依旧很上心,整整花了一炷香的工夫,由乾清宫走水入题进行反思,看似态度良好,实则避重就轻,在无形中淡化了朱寿的错误。
朱寿扫了底稿一眼,将张永手中的笔拿了过来,亲自修改。
张永在一旁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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