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根本消退不了。
尚寝女官脸上火辣辣地疼,但是当着皇上的面,却连用手捂一下都不敢,心有不甘地咬着下唇,愤愤地剜了张简一眼。
这个仇,她记下了!
下一瞬,她迅速将眼中的恨意收敛起来,聚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微微侧过脸,将红肿的一边对准了皇后,一个字都没说,便道尽了她心中的委屈。
皇后将这笔账,记在了无羡的头上,“皇上!昔有末喜,美于色,薄于德,乱孽无道。女子行丈夫心,佩剑带冠。桀听用其言,昏乱失道,骄奢自恣,维乱骄扬。”
无羡被比作末喜,朱寿岂不成了夏桀?无论哪个做皇帝的,都不喜欢别人拿来与一个以暴虐著称的昏君等同起来。
而且,还是一个亡国之君!
朱寿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,“皇后抄了几日的《女戒》,竟然连《列女传》都会背了,看来成效不错啊,不如再多抄个几年,说不定就能成才女了!”
吵架时说的话,总是最伤人的。
哪儿痛,就往哪儿戳。
皇后的父亲也是饱读诗书的儒生,却因为她是个女儿身,只能艳羡地看着弟弟们一个接着一个,由父亲亲自指导开蒙,而她却连《三字经》都识不全,入宫之后闹了不少笑话,后来借着学习《女戒》之名,方才认了不少字。
所以,她此生有二恨:一恨别人讥讽她的学识,二恨有人拿《女戒》说事。
偏偏朱寿两样都占全了,每一个字都戳在了她的心窝上,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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