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,“这怕是不妥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比起你动不动抓人回来严刑拷问,她的手段已经温和许多了,再说了,“完成任务才是首要目的。你加入锦衣卫的时候,难道没有接受过关于暗探的培训吗?”
这个真没有……
他是由他舅舅引荐的,十岁时就挂职锦衣卫,一开始就任的就是高职,起点远非常人能比,对于这些基础的培训,真的从未涉及过。
毕竟谁都不会傻缺到,让一个空降的太子爷去做危险的暗探吧?
但是在圣上面前,他不敢承认,不然便是承认他的无能,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他舅舅,给圣上留下一个“识人不清,任人唯亲”的坏印象,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任务给应了下来。
朱寿见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去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以朱澄的性子,真不适合这个任务,多半得办砸了,还不如让马哲去呢,再不济张简也行啊!”
马哲垂眸而立,状似未闻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张简却有些跃跃欲试,想要请缨,被张永甩了个凌厉的眼刀,已到喉咙口的请辞又给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地垂下头,眼观鼻,鼻观心。
无羡挑了挑眉,“别说,这事只有朱澄最合适不过,像他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,才不会有人怀疑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。”
朱寿翘起了二郎腿,“小无羡竟然如此说了,那我就敬候佳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