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来?难道兴师问罪,还要先酝酿下感情?”讲究一个厚积薄发?
一旁的张永抿了抿唇,开口道,“老奴觉得李美人说得有理。一直以来,皇后还算安分守己,无事不出慈宁宫半步。像今日这般擅闯豹房,可是头一遭。说不定,是遭了什么人的唆使。”
“唆使她?”朱寿语含不屑,“除了给我添些堵,还能做什么?”
朱寿突然意识到不对!
若皇后真是被人唆使的,对方弄出这么个阵仗,不可能只为给他添堵来着,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,一定还有别的图谋!
朱寿扭头问张永,“今日的奏疏,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张永已经年过半百,每日送到豹房的奏疏堆积如山,没有精力一一过目,便从一众小公公中挑了个机灵的,收作了徒弟,随他姓张,叫作张简。
张简收到师父投来的询问目光,摇了摇头,嘟囔道,“没有啊……”
今日所有送来的奏疏,他都有扫过一眼。奏报的不是天灾,就是人祸,要不就是年老的官员要告老还乡,年轻的官吏要回籍丁忧,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了。
每日皆是如此,真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将今日的奏疏都给朕拿来!”肯定有他们没注意到的。
朱寿没了闲谈的兴致,将手上余下的胡桃碎,都丢回了瓷叠里,拍了拍手,转身就往回走。
张简收到师父扫来的眼刀子,缩了缩脖子,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,迅速将整理好的奏疏都抱到了书案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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