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勉强维持清醒罢了,又谈何反抗?
但在他的辞典里,从来就没有“束手就擒”这个词!
操起手边的一只粉彩花瓶,往摆放的高几上狠狠地砸去,将破碎的裂口对准了那两名内侍,厉声道,“我是当朝天子!谁敢拦朕去路?不想活了吗?”
十年登帝树立的威仪,和自战场磨砺而出的杀气,被完全释放出来,光从气势上都已让人镇服,更别说是处于皇宫最低端的内侍了,只剩下颤栗与退缩了。
两人从对视了一眼,心中很是纠结。
一个是圣上。
一个是太后。
没有一个,是他们惹得起的。
相对而言,他们更惧怕太后。毕竟他们是在太后的殿内做事,他们的生杀大权全掌握在太后的手中。
两人咬了咬牙,最终,还是选择听命于太后,迈开了步子,继续向朱寿逼近。
朱寿向后退了半步,后背贴在了墙上。
他已没有退路了……
太后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朱寿的嘴角也翘了起来,漾起了完败敌人后的轻蔑的笑。
因为他瞧见张永来了!
他之前敲碎花瓶,不止是为了借用碎裂的瓷片自卫,更是为了制造出动静,引起门外的张永的注意。
张永进来时,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,只是瞥见朱寿煞白的脸和手上的血迹时,笑意刹时冷了下来,跌入了冰点。
能在仁寿宫,将堂堂天子给伤了,除了太后,还有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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