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,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国库空虚,很多漏洞都没法补上吧?尤其是军费一项,总是被克扣得最多的。”文官把持朝政的弊病就是如此,“应州大捷过去都一年了,该发的犒赏还缺了一大块吧!”
是有不少,将近上万石呢!
当初圣上封赏时,手笔如此之大,也不考虑下国库有没有这个能力兑现。
幸好那些边军还算识大体、顾大局,朝廷欠了他们那么久的犒赏,也没为了此事闹僵起来,不禁让舒芬高看了两眼,但是,“这与你爹倒卖学籍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算一下山西来的那匹生员购买学籍的花费,你就知道,究竟是谁在倒卖学籍了。”
山西那群人也是真有钱,最少的都花了八百石,多的甚至上千石,加起来足有上万之多。
这个数额……
岂不是同犒赏将士所缺的窟窿对上了?
难道说,背后的主使者是……
圣上???
只有他能从国子监,一下子获得如此多的名额,也只有他能指使张永,让他心甘情愿地去顶罪。
关窍之处都想通了,舒芬的心里还有疑虑未消,“国子监为什么一口咬定,是你爹在倒卖的学籍?”
这还看不明白?
“还不是要挑个软柿子下手。
“圣上那儿铁定不行的,毕竟他是为了填补犒赏不得已而为之。若是深挖下去,就是为他洗白。内阁想要继续把持朝政,就不想君王树立起威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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