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浓茶漱了漱口,淡淡道,“倒了几个了?”
张永轻哂出声,“衍圣公头一个倒了。”
“他没比朕大几岁吧,怎么还没一群老头子顶用?”惊异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哪能同万岁爷比啊!”这孙子他是真看不入眼,“七分是真受不住了,还有三分是装的。老奴派人将他救醒了,抬回去了。”
无羡好奇道,“衍圣公是谁?”
张永讶然,“您不知道?”
无羡一脸懵逼,“我应该认识他吗?”
“认识他,还是给他长脸了。”朱寿目露轻蔑,“他是孔子的嫡派后裔,自西汉开始就给他家封了爵,好吃好喝地养着,天底下没人比他家更不要脸的了。国难当头之时,就数他家投降投得最利索,还不如养条狗忠心呢!亏得孔子有脸写了那么多大道理,生出的尽是些趋炎附势的不肖子孙,怎么没从棺材里爬出来,清理门户?”
对于这个衍圣公,无羡算是有些了解了,说白了,就是古代的形象大使。
“他倒是挺机灵的,先一步回去歇着了,苦了跟他闹事的那群傻子,现在还在奉天门前吹着冷风呢,心里说不定还赞着他的高风亮节。”要不是人品太不咋滴,无羡都要替他点个赞了。
“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!老奴根据万岁爷的吩咐,凡是晕了的,都用银针扎了手指。装晕的就自不必说了,受了罪也是活该。即便是真晕的,也能立马给疼醒咯!”
张永说得眉飞色舞,无羡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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