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热闹了,连衍圣公那个狗腿子,和孔、颜、曾、孟四氏的教授司,都被他们给搬来了。给他们一顶乌纱帽,是看在他们老祖宗在儒学上的地位,呵呵,真当朕怕了他们。就他们那种做了廿朝贰臣的软骨头,连北元人都瞧不上。见朕让人拿出了棍子,就被吓得跟个鹌鹑似的,瑟瑟发抖了。”
无羡讶然,“打了?”
“想打来着,”可惜没成功,“被杨廷和拦下了,好人全让他给做去了,我反而成了个大黑脸,被御史指着鼻子骂,可惨了。”
说着,靠在了无羡的肩上,本想趁机揩油的,忘了身上带着伤,福利还没捞到,倒是扯到伤口了。
无羡将他的身子板正了,脱去了他的上衣,接过柴胡递来的药,轻柔地替他拆了纱布换药,“后来呢?你怎么溜回来的?”
“小瞧朕,”朱寿不服气了,“朕就不能是斗赢了,回来的?”
“若是在战场上,真刀真枪地拼杀,自然是不怕你吃亏的。可是面对那些老臣,你无视他们,他们骂得来劲,你处罚他们,他们骂得更来劲,简直比虱子还要闹心,可不得躲着吗?”
“你的形容真贴切,可不就是虱子吗?”朱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又扯到了伤口,被无羡惩罚性地拍了下伤口,疼得嗷嗷叫,“你这是谋杀亲夫啊!”
连天地、高堂都没拜过,就敢自称“亲夫”,脸皮还真够厚的。
无羡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疼得朱寿直求饶,“娘子饶命啊!”
嘴上嗷嗷叫得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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