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方才确认道,“他发烧了,刚开始,尚不严重。柴胡,药方重新开,多加几味清热退烧的药,由你亲自抓药熬煮。”
宫中本就有人要加害朱寿,张永虽有忠心,却不懂药理,若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,换了一两味药,他也发现不了。
煎药的工作看似简单,却很重要。除了柴胡,无论交给谁,她都放心不了。
文宜微转刀柄,刀刃刮过她耳垂的发丝,一截发丝随即断落,威胁的意味满满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?还在圣上的龙塌前舞刀弄枪?”
张永捏住了文宜的刀柄,怕他下手没个分寸,真的伤了无羡,等圣上醒来后,还不得心疼坏了。
更何况,他与无羡还是同一阵营的,在文宜面前,更该相互帮衬着才是。
“如今,圣上的性命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私怨能先放放吗?
文宜刚才自己说过的话,被张永还了回来,没了反驳的理由,心下仍旧不爽,“若是圣上有个什么闪失,我让整个李府陪葬!”
话中透着三分凉薄、七分狠厉,在场的愣是谁都能听得明白,文宜这话不止是威胁那么简单。
若是朱寿真出了什么意外,他绝对会说到做到,不留半分情面。
“我不会让他有什么闪失的。”淡淡的语调,一字一顿,像是在安抚在暴怒边缘的文宜,又像是下一个极重的承诺。
“记得你说过的话!”文宜手中的绣春刀虽被收了起来,锐利的视线仍旧牢牢锁住无羡,像是盯着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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