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了一处离豹房最近的,才半炷香的工夫,张永的人就将柴胡给带回来了。
朱寿趴在龙塌上,身上的衣物已被无羡尽数脱去,伤口被彻底暴露出来。
因为一路骑马,伤口没止住,一直在流血,里衣几乎被血浸透,深深凹陷的弹孔,更是令人触目惊心。
接过柴胡递来的睡圣散,投入酒中化开。为了不牵动他的伤口,拿着小勺,耐着性子一口口给他喂下。
无羡替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药渍,将张永递来的帕子叠着几折,递到他的嘴边,“咬住它。”
朱寿撇撇嘴,傲娇道,“这点疼算什么?我不怕!”
最重要的是,帕子不是小无羡的。
嫌弃!
无羡取了一块纱布,往上面倒了些酒精,敷在了朱寿的伤口上,顿时令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敷的哪里是酒精?
明明就是敷火嘛!
宛若被灼烧一般,火辣辣的疼。
无羡趁机将帕子塞到他的嘴里,“这点疼,就熬不住了?待会儿还得割开伤口拔出弹头呢,乖乖给我咬着帕子!”
扭头对柴胡道,“准备手术,榻上这家伙不怕疼,下手不必留情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,朱寿不怕疼,并不意味着,他感觉不到疼啊!
可是此刻,他的嘴里塞着帕子,无论说什么全都化作了呜呜声,没人听得见。
双手双脚也被人给按住了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留给他,只能死死咬着口中的帕子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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