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的笑话,捧腹大笑起来,“读了那么多书,没长脑子吗?我要真有人撑腰,我爹能丢了官爵?再说了,杨姑娘的亲爹可是当朝的杨阁老,亲哥哥又是状元郎,若是我在国宴上真的伤了她,还能让我好端端地离开?”
“你曾多次使用过东厂的腰牌,说没东厂撑腰,谁信啊?还有你身边的那人,就是一个阉狗!”
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马哲,探究中带着浓浓的憎恶与反感。
这回,无羡上前一步,将马哲挡在了身后,不想让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伤到他。
“你不是说,我仗势欺人吗?今日我就仗势欺人给你看看!”
对明理之人,才能好好说理。
对不明理之人,不如动拳头来得痛快。
初冬寒意沉沉,柳叶早已脱落殆尽,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条,无力地垂落在凉亭边,显得落寞而寂寥。
无羡懒得与他再辩解了,随手挑了一根,拦腰截断,抓在了手中。
有阵子没打人了。
手都痒了。
暗藏力度,反手一甩,手中的柳条如同一条灵蛇般,迅敏快捷,对着监生冲了出去。
作为一个文弱的书生,只有嘴皮子利索些,面对袭来的柳鞭,人像是被钉在了地面,忘记了躲避,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。
明明是一根纤细的柳枝,在无羡的手中,却如灌入了铁水一般,柔中带刚,在空中簌簌作响。
眼看着,就要缠上那人时,有人出手了,紧紧地抓住了柳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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