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卖到南方才是。
朱寿的政|治嗅觉,可比倪世杰那个纨绔要敏锐多了,“一个赣商,跑那么远来马市,就为了换马?怎么不去四川呢?不但距离近,用来驮物的话,川马也更实用些。”
除非……
他要的不是普通马匹,而是战马!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就让冯盛和张遐龄盯了他俩一段时间,没发现别的可疑之处,这事也就放下了。巧的是,此番来京师,又同那个卫学粹对上了。”
朱寿注意到,无羡用的是“对”,而不是“碰”,可见两人有过交锋。
“你没吃亏吧?”
“……”说出来,还真有些丢脸,“那人一直隐在幕后,我也是在不久前,才发现了他的马脚。还记得观莲节那日,我与杨慎发生了争执吗?就是他在国子监就读的弟弟卫学纯使的坏,”她本被张允龄拉走了,想不到走到半路,被人给截住了,“用激将法,故意将我引去的渌水阁。”
“你就这么中了他的圈套?”
无羡揉了揉鼻子,没敢告诉他,她早与杨慎串通好了,要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的。不然,他非气得跳脚不可。
朱寿见她没说话,还以为她心里憋屈,语气软了下来,“你怎么招惹他了?居然如此处心积虑,想要害你。”
无羡直感“冤枉”,“我与那人统共见了没两回。那时,我不是照看着马市嘛,在其位,谋其政,有人以低价坏了马市的行情,我总要出面,找他谈谈规矩吧,完全是公事公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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