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入的宫。”
马哲在宫中有不少人脉,没过多久,就将消息打探到了。
“那三船清露悉数被采买入了宫。”
无羡原以为,弄个一船半船的最多了,没想到对方这么能耐,竟然连宫中的采办都能搞定,全部销入了宫内,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。
宫中采办有个好处,就是把关严格,一进一出都有记录,很容易就能查到出处。
“那些清露是卫学粹的吗?”
马哲垂眸回禀,“奴婢查了进出城的记录,那三船清露是随卫学粹的商队一起进的京,不过入宫时登记的,却是建昌侯在西市那家胭脂铺。”
“又是建昌侯……”无羡目露沉思,“卫学粹会是建昌侯的人吗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马哲本就是从宫里出来的,对建昌侯非常了解,“建昌侯贪财,宫中的采办都拿捏在他的手中,清露由他转手采买入宫,能够捞不少油水。
“再者,他是兴济人。因为根基浅薄,偏爱培植同族之人。没道理不用河北人,反而重用一个江右人。”
无羡觉得,他说得有理,“你好好查查,他与卫学粹,又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。把卫学粹盯紧了,我总觉得这人不老实。”
马哲应诺,又道,“如今主子是天方的长公主了,门匾也该换一块了。”索性做得张扬些,别人反而有所顾忌,不敢欺上门来。
“这事你看着办吧,顺便将后院改造成训练场,从明日起,你的人卯时准时点卯,分批随胡勒根和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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