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不开,想要让我们替她伸冤啊!”
“小民好奇得很,凶手为何不将她的手给剁了,劈成几瓣,即便死者抓得再紧,也能将她手中的荷包取回来。”马哲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冷漠的话。
苦主被他吓得脸色煞白,颤抖得指着他道,“你、你怎能如此凶残?”
马哲又道,“依照大理寺卿的追查,凶手都弄死好几百人了,必然是凶残无比的。而且要将人做成香胰子,怎么想,都要将人给剁烂了吧!又怎会怜惜一具尸体,舍不得下狠手呢?岂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大理寺卿拍着惊堂木,大喝道,“那是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“只要是网,总有疏漏的时候。”在铁证面前,无羡依然笑得云淡风轻,唇角翘起的弧度,勾勒出自信的风采,“大人又怎么知道,那荷包不会是凶手故意留下,栽赃陷害他人呢?”
大理寺卿不明白,她的底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,“物证捏在死者的手中,拽不出,也塞不进,如何作得诬陷?”
“人刚死的时候,身体是软的,很容易就能将荷包放入她的手中。等一个时辰后,尸体越发僵硬,就像是死者自己抓紧了荷包似的,做不得数的。”
常伦频频点头,看着无羡的目光更崇拜了,“想不到你对验尸,都如此有研究啊!”
“我对验尸可不熟悉,”无羡更正道,“我只是对尸体比较熟悉,杀得多了,自然就了解了。”
无羡说得淡然,但是堂上诸人,看她的目光全都变了,惊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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