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,何错之有?哪家大户人家不是这么做的?你身为御史,不去弹劾贪官污吏,盯着小民的家务事不放,是不是太闲了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御史被她气得涨红了脸,连话都说不顺溜了。
一个不顶用了,另一个又顶上了。
“你说他们全都卖身于你,可有凭证?”
简单的一句话,从实际出发,凭事实说话,比只会捕风捉影的御史强多了。
说话的那人无羡认识,是因为她而被贬官的原顺天府尹胡韶,这回逮着机会了,还不使劲地踩她两脚。
无羡向左移了一步,露出了一对少年少女的身影,“这就是我带来的人证。”
少男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,在百余人的注视下,难免心生怯意,深吸一口气,方才平复砰砰乱跳的心,跪下答道:
“草民是菏泽鄄县人士,爹爹在逃难中将仅有的口粮,都让给了我和小弟,结果自己病倒了,撒手人寰。草民无力养活小弟,自愿卖身,并无胁迫。”
相比之下,少女倒是显得落落大方,口齿也更为伶俐,一连串话说下来,都不带格楞。
“民女是济宁巨野县人士,一路逃难入京,饥不饱腹。爹爹将姐姐卖于人贩,换了五张大饼。撑了五日,口粮再次耗尽,又将念头打到了民女和妹妹的身上,想要故技重施,将我俩卖了换取食物。幸得主子援手,免于流落腌臜之地。”
胡韶怪笑两声,“仅仅是两个逃难的流民,条理清晰,出口不俗,连‘撒手人寰’、‘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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