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张永敢直面对上建昌侯吗?”吏目问道。
“自从刘瑾死后,八虎无首,气焰收敛了不少。”讲真,李元芳真不觉得,张永有那么大的胆子。
“可是那个李姑娘却敢?她爹可是被夺兵夺爵了的,谁能给她如此大的底气?”
李元芳心头一震,“你是说……”圣上?
“大人如今的位置,是圣上力排众议给的,‘不忘初心’,可不就是让您一心拥护圣上。”
让他做个忠臣吗?
如此也好……
……
流民的闹事,看似有惊无险地解决了,谁曾料到,更大风暴已在酝酿之中,不久便席卷了朝堂。
御史递上了一封的奏疏:
一告西市番货铺,为了逐利草菅人命,诱骗流民,以残忍手段,用人制作花胰子;
二告顺天府尹李元芳,好大喜功,为粉饰政绩,包庇不法商贾,枉顾人命。
失踪的流民,经粗略估计,至少有两三百人,多数还是成童和少女!
奏疏写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、慷慨激昂,宛若惊雷乍响,令满朝震骇!
“胰子能用人做吗?”
“怎么不行?既然羊能用来做胰子,为何不能用人来做胰子?”
“为什么挑的都是成童和少女?”
“那还用问,肉嫩呗!”
“真是造孽哦,那群商贾满身铜臭,眼中只有利益,哪有法纪,千刀万剐也难抵其罪孽。”
“哼,我还以为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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