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……”
“怪不得这家铺子卖的花胰子如此特别呢,搓揉的时候,还带着粘丝,原来是用死人做的……”
“想想就恐怖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,佛祖饶不了那些畜生不如的狗东西!”
“砸了那家黑店!”
……
怜悯之心瞬间化作了怒火,以星火燎原之势,烧向了番货铺。群情激奋的百姓,怒吼着,如蝗虫般涌入了铺子里。
一名伙计见势不妙,从后门早早溜了,向掌柜的求助去了。
另一人则躲到了柜台后面,仍被愤怒的群众给揪了出来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
伙计抱着脑袋,蜷缩在地上,身上布满了被踹的脚印,求饶声渐渐无力,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
明明只是一群不相关的路人,却像是有着杀父夺妻之恨一般,争先恐后地上去踩上两脚,施暴于无辜的伙计身上。
此时,不知哪儿多出来一只手,伸出了罗袖,偷偷摸到了货柜上。
旋即,货架上多了一个空位,而衣袖中则多了一瓶清露。
有了第一个出手的,立刻就有第二个效仿的。
货柜上的物品越来越少,闹事者的衣襟却鼓了起来,好似一只只丑陋的蛤蟆,惦着大大的肚子。
人也打了,店也砸了,东西也顺走了。
大获全胜的路人,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大的好事,心满意足地准备鸣金收兵了。
脚刚出了铺子,就被一群楞眉横眼的官兵给堵在了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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