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无羡才与杨惜闹出了矛盾,杨廷和即便气到要杀她,也不会做得如此张扬。
他装惯了贤臣,爱惜羽毛得很,不会脏了自己的手,而是更坚定地将她嫁去北元,借北元之手,让她好好受到磋磨。
但这车确实是三省驾的,只有他能掌握方向……
不……
他说了,他是松了缰绳,让马儿随意走的,马能识途……
难道说……
这条路对方已经演练了许多次,所以马儿都记得了路?
无羡望向了张永,“原先的车夫得好好查查。”
“这个必然。”张永总督东厂多年,一向尊崇的是“宁可错抓,不能放过”。
“太监还逮住了别人吗?”无羡又问。
“那群小兔崽子跑得忒快了,只逮住了三人,还服毒自杀了。”张永想想就头疼,差点让无羡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,一点头绪都没有,回去可怎么向圣上交代啊!
“方便让我瞧瞧尸体吗?”
张永点点头,大方地着人将尸体搬了过来,摆在地上,一字排开。
三人穿着到处可见的蓝布短褐,遮脸的面巾已被扯下,七孔还在向外渗血,五官扭曲变形,永远定格在死前的痛苦状态。
无羡掰开其中一人的嘴巴,凑近闻了闻,双眉微拧。
“丫头,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张永问道。
“他们中的是鸩毒,基本可以排除使臣的犯案嫌疑。”
杨慎不解,“为何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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