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夜阑人静,落针可闻。
杨慎怕对话被有心人偷听了去,刻意压低了声音,也将愤怒一同压缩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知道大明多么渴望战马吗?甚至不惜与狼子野心的北元交易,与鄙陋不堪的女真通贸!那可是汗血天马啊!为何不早些献给朝廷?”
帷幔后的气息,陡然粗重起来,似在隐忍着怒意,过了好半晌,才得以平复下来,语气之间仍带着尚未散尽的火药味。
“那可得问问您的好父亲了!”
“关我爹什么事?”
一声嗤笑传来,带着浓浓的鄙夷,“小杨大人博古通今,难道没学过地理吗?不知道,想从天方来到大明,必须经由哈密入境。
“两年前,我费劲千辛万苦,才打通了西域商道。你们倒好,坐看吐鲁番侵占了哈密,将入关的咽喉拱手送人。
“真真是大方得很啊!
“马匹不是死物,难以掩藏,我即便有通天的本事,也难以运入大明。
“这一切,不怪你爹,怪谁?”
杨慎一时语塞,解释显得苍白而无力,“我爹不知道……若是早些知道,定然不会做此决议……”
“早知道?”帷幕后的无羡,笑得讥讽,“当初内阁合力阻扰向哈密增军的时候,是张永没有言明失去哈密的危害?还是圣上没有同你们据理力争?
“你们呢?
“依旧漠视圣上的意见,一意孤行!
“就这点见识,还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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