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羡,果然是别人羡慕不来的。这个李姑娘,可不简单啊!”舒芬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与多国使臣相交甚密,说不定有通敌卖国之嫌。”王廷陈这话,说得就有些重了。
杨慎不悦地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为无羡解释道,“那些人说是使臣,其实都是番商。无羡的边贸做得不小,认得他们也很正常。”
能成为使臣的番商,在本国的地位不会低到哪去,很多都是皇亲国戚。
王廷陈不信,“一个女子,能经营多大的生意?”
杨慎道,“单单是那日本使臣,就与她定了两船的货物。”
那些还是当着他的面,敲定的瓷器生意。无羡手中还有清露和香胰子,私底下应该还谈了不少。
……
席间的宾客在窃窃私语,台上的使臣争得面红耳赤。
鸿胪寺卿感到来自正德帝的视线,挟裹着一丝冷冽,落在了他的身上,不觉缩了缩脖子,向杨廷和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考虑到大局,杨廷和自然是偏向北元的,但鸿胪寺卿还应下了天方使臣,这办得叫个什么事啊?
一家女许两家人,当面闹起来了不算,又多了两个凑热闹的,都乱成一锅粥了。
自古谈婚论嫁,总以彩礼见诚意。
对此,松本毫不吝惜,“我愿以十船海货为聘。”
杨慎心中讶然,之前他探过松本的底,他此番进京,只带了十船的海货。
他作为最后一个求娶之人,应该只是临时起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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