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失在滔天的富贵中,享受着帝王的独宠,享受着后妃的嫉妒,享受着贵妇的羡慕,唯独忽略了她自己。
那身绿色的夹衣,配上紫色的貂皮,真是……
丑得一言难尽……
朱寿收起眼中的鄙夷,望向阿拉坦,“朕也猎到了一头,回赠北元使臣。”说着,给张永使了个眼色,张永立刻捧出了一张兽皮,递于阿拉坦的跟前。
这张兽皮铺在黄绸包裹的掌盘上,比阿拉坦送的要大上好几圈,可惜毛色灰败,参杂了不少杂毛。
“朕在猎鹿时,遇到一匹歹狼抢食,朕便把它射杀了,让人扒下了皮毛。”
朱寿目露揶揄,就差直言,北元就是一头与他夺食的狼,想要扒了对方的皮了。
阿拉坦的脸色不怎么好看,随手将那张狼皮扔给了身边的副使。
吐鲁番的使臣接着起身,献上一壶酒,“这是吐鲁番的葡萄酿制的,香醇可口,可比大明的酒好喝多了!”
大明哪会没有好酒?
只是想借着一壶值不了多少钱的葡萄酒,来暗讽大明的不济罢了。
如此倨傲,凡是有血性的都咽不下这口气,但是大半朝臣却像是没听到一般。平日里上书弹劾的时候,可没那么窝囊啊!
朱寿的嘴角噙着揶揄的笑,让张永替他斟酒。澄澈的酒液,化作一道水柱,徐徐注满酒杯。涟漪一圈圈漾开,触及杯壁后又荡了回来。
朱寿啄了一口,“滋味不错。”
不满声乍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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