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能把酒还给他吗?
那可是三十年的陈酿,从榆林到京师,他都嘴馋了一路了!
看着姜奭那副委屈的表情,无羡咯咯地笑了起来,对姜蔺道,“你还是做哥哥的呢,平日就是这么欺负他的呀?”
姜奭用力地点点头。
对他来说,堂兄面慈心狠,将他爹和一群族长骗得团团转,令他几番申诉无门。
今日,总算有人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可怜遭遇,他感动得都快哭了。
“你不知道,堂兄总是欺负我,将我拎到军营,差点没将我脱去半层皮!”太凶残了!
无羡不由地好奇,“他都是怎么训练你的呀?”
姜蔺给他夹了一块羊肉,真想直接堵上他的嘴,“没什么,都是以前我们训练的那些,磨磨他的性子。”
那是磨性子吗?
明明是磨皮、磨骨、还磨命,好不好?
不过他收到了堂兄的眼神警告,什么都不敢说了,只能乖乖低下头,默默地啃他的羊肉。
无羡酌了口酒,朝姜蔺眨了眨眼,“你把他丢去伙头营了?”
姜奭将头抬了起来,好奇道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要知道,当日被堂兄丢进了伙头营,手上被塞了一把屠刀,面对一大群羊,就连他自己都傻眼了。
他去军营可是历练的,跑步、骑马、射箭、舞刀、练拳,苦些也就苦些了,这些都没什么可说的。
可是让他去宰羊?
这算什么事儿,他又不是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