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人在顺天府被打残了,仗着李姑娘心眼好,缠着她照顾。屋里不止他俩,还有柴胡在。”
不愧是楚馆出来的,苦肉计使得如此顺手。
他似乎忘了,当初在大同,他也是用了苦肉计,方才成功赖在无羡的院子里。
朱寿心中的怒意消去了大半,气势和缓了下来,见张永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沉香腰牌,瞥了一眼,是东厂档头的腰牌。
档头只是一个役长,不起眼得很,共有百多号人。张永总督东厂,为何要给他掏一块档头的腰牌?
他心中的好奇更甚,仔细一瞧,见腰牌上的“头”字底下的一点,有一道小小的划痕。
他记得,小无羡曾经亮过一块档头的腰牌,上面的划痕位置,同这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小无羡的腰牌?”
“正是。”
朱寿不悦道,“你将她的腰牌收回来了,若是她遇到麻烦,岂不是少了一个依仗?”
“这不是老奴收回来的,是杨慎修撰收的。”张永解释道,“今日,杨修撰与鸿胪寺卿带了一众官兵,说是影响治安,要取消义拍,被李姑娘用腰牌拦了下来,腰牌就这么被没收了。”
朱寿摩挲着那块腰牌,指腹一遍遍勾勒着刻纹,越发觉得其中透着古怪。
小无羡从不爱主动招惹麻烦,之前两次设计建昌侯,都是悄悄躲在幕后运筹帷幄。
这回竟然站在了台前,将自己做成了明晃晃的靶子,完全不像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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