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泰年间盛行珐琅,杨慎家中便有几件精品,因而对此有所了解。
“珐琅不是在铜胎掐丝做画的吗?”
杨慎自幼聪慧,年少成名,可惜让那些四书、五经把脑子给僵化了。
无羡轻嗤一声,反问道,“既然能在铜胎上作画,为何不能在瓷胎上作画?”
是哦……
杨慎对这些奇伎银巧不感冒,了然后便作罢了,松本却是很感兴趣,兴致勃勃地问了好些问题,直到将茶果吃完,天色已暗,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,方才依依不舍地与无羡告别。
杨慎则一路跟着她回了石牌坊,无羡对他真是无语了,好好的一个休沐日,你不回家陪着娇妻美妾,整日像是防贼一般盯着她做什么?
他不嫌烦,她还怕他妹妹又来撒泼呢!
“小杨大人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用修,这是我的字。”
朋友之间才称字,她同他又不熟!
无羡皮笑肉不笑,“你家妹子该喊你回家用膳了!”
对此,杨慎很是放心,“上次因为太后赐下的问题清露,被小妹拿去炫耀,引了不必要的麻烦。这两日,小妹都被拘在家中抄写《女诫》。”
当日在宫中,杨惜借着《女诫》,没少惩罚她,这才过了多久,就被她亲爹罚抄《女诫》,真是因果报应,想想便大快人心。
哈哈哈……
让她得瑟,拿着被劫的清露,在闺阁间炫耀,岂不是落实了她爹的受贿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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