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淼的手指,想要他松手,可他就是紧紧地扯着无羡的衣衫不放。
一气之下,柴胡发了狠劲,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都能听到奚淼的指关节发出咔嚓一声。
无羡拍了拍柴胡的手,让两人都松开,“多大点事,不就是想听曲子吗?”
无羡望向了奚淼,“想听什么?”
“就听你骂了杨一清后,唱的那一首。”
他挑哪一支曲子不好,偏偏挑了主子在芳官临死前唱的。
芳官的死是主子心上的一道伤,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,难道他想将结痂重新再撕开吗?
真是可恶!
眼看着柴胡又要跳起来,无羡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,“给他换药吧!”
奚淼完全无视了柴胡的不满,盯着无羡追问道,“我的曲子呢?”
无羡双唇轻启,凄婉的曲调,宛若一缕清泉,流泻而出。
奚淼退去了身上的芒刺,静静地将曲子听完,比他打听来的多了两句新词。
“这是完整的吗?”
无羡点点头,“其中有两句歌词,不适合当时的场合,便略去了。”
“这曲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《不染》。”
奚淼轻轻地呢喃了一遍,“名字不错,词曲均是怪异得很,尽是些白话。”
“《诗三百》不也是古时的白话吗?”
“曲子是你作的吗?”
无羡没那么厚的脸皮,将后世的歌曲占为自己的,大方承认道,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