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御驾亲征,得了大胜,降下的紫气。”
“听说祥瑞只展示一日,明日申时就会当众拍卖,所得款项全部交于顺天府救助入京流民。”
“要是能得上那么一件,摆在家中,也能沾些紫气,保百年基业。”
“做梦吧你,咱们哪里抢得过那些士族豪绅,还是趁着免费展示的机会,饱饱眼福吧!”
“正是!快走快走,不然就得日落了!”
……
街上的对话,隔着车厢,传入了奚淼的耳中。
紫色的瓷器……
说的不正是无羡送他的那些吗?
原来,她将那些为他扣上“僭侈逾制”之罪的紫色瓷器变成了“祥瑞”,如此便能正大光明地替他脱罪了。
真是亏她想得出来。
他的眉眼间溢满了笑意,直到车子停下后才悄然淡去。
三省再次充当苦力,臭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地将他背下车。
石牌坊的院落本就不大,塞了一大帮子人,地方显得局促得很。
即便如此,还是为奚淼特意腾出一间两人同住的厢房,好让柴胡陪着他,就近看顾他的伤势。
奚淼撇了撇嘴,带着几分嫌弃道,“我要回莳花馆!”
“回什么莳花馆?”无羡在他受伤的地方拍了下,“你的命是我救下的,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救我费了多少银子,我还你便是。”
何关刚安排好祥瑞的展览事宜,与胡勒根回来禀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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