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一甩腰带,即便离开了七八步远,依旧能够奏响登闻鼓。
他还真是把登闻鼓,当拨浪鼓给敲了。
气急而败坏。
御史顾不得往日的形象了,仰着脖子对守卫大吼,“快把那个小畜生抓起来!”
京师十多年都没响过登闻鼓了,刚开始,百姓还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哪里要唱堂会了。
直到有人大呼一声,“登闻鼓响了,有大冤,快去长安右门!”
呼啦啦,一群人如同闻到了腐肉的苍蝇,齐刷刷地涌向了长安右门。
到了地儿,就见五个侍卫正追着一个少年,少年时不时地用腰带缠绕的鼓槌,击打在登闻鼓上。
那成童腰肢柔软,身法灵巧,将鼓槌耍的跟流星锤似的,将一群侍卫逗得团团转,比北京天桥下的杂耍还精彩,引得不少人纷纷鼓掌。
于是乎,本是庄严肃穆的登闻鼓前,宛若上演了一场闹剧,如此闹下去还了得?
御史气得直跺脚,又去找帮手了。
动静闹得那么大,怕是已经惊动了内阁,他得尽快将这个小畜生抓住不可,不然没法交代。
隆隆的鼓声,在京师的上空回荡,比邻的皇城占了地理优势,听得格外清晰,原本宁静的翰林院热闹了起来。
马汝骥看了眼漏刻,还以为自己幻听了,“还未散值,暮鼓怎么就响了呢?”
舒芬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,“这哪是什么暮鼓,从方向上判断,多半是登闻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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