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发难,将空了的茶盏往桌案上一拍,“我的茶都喝完了,几时开始审案子啊?”
时间就是金钱!
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,若不是无羡以一个不错的价格,将他这次偷偷捎带的货物都吃了,他才不愿意来呢!
作为本案主审的大理寺卿,拿起了案上的惊堂木拍了一下,大声喝道,“传西市何氏胭脂铺掌柜!”
两名差役立刻将人押到。
掌柜人虽跪在地上,身子却是挺得直直的,背后有人撑腰,自然是有恃无恐的。
大理寺卿:“本官问你,三日前胭脂铺中的清露从何得来?”
掌柜:“是杨二带来的。”
大理寺卿:“你可知道这货从何而来?”
掌柜:“小的见他价格报得便宜,怕被被人抢了,没问出处,就把钱都付了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从容不迫,像是事先演练过一般。
天方使臣倏地跳了起来,“他说谎!我的清露是用玻璃瓶装的,独一份,整个京师的胭脂铺,一瞧就知道是我的货!”
苇公公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好不遮掩眼中的轻蔑,“番人就是番人,大声喧哗阻扰办案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大理寺卿可没他如此大胆,敢直接怼使臣,权当没有听到,又拍了一下惊堂木,“带杨二。”
杨二上堂后,便没掌柜这般好的待遇,被差役用夹棍夹着,用力地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