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是什么颜色的?”
鸿胪寺卿理所当然道,“自然是血红色的啦!”不然还能是什么?
杨慎越听,眉头蹙得越紧。
他在大同见过受伤的士兵,若是真如鸿胪寺卿所述,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撑上那么久,早就当场毙命了。
而且,从时间上推算,那名使臣是在几日前受的刀伤,再怎么说,血也该止住了。
血痕的颜色也不对,只有在刚受伤时,才是血红色的,此时应是暗沉发黑的才对。
那个尸体的伤痕,必然是假冒的!
他们这是着了道了!
可是如今,尸体已经烧成了黑炭,伤痕无法辨认,有理也说不清了。
就这么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毁尸灭迹了!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既然尸体没了,就从死人身上查起。
若是那人是伤重而亡,没必要画蛇添足,弄出假的伤痕来。所以,多半是找了个病死的来顶替。
杨慎又问鸿胪寺卿,“近日天方使臣中可有病重过世的?”
鸿胪寺卿摇了摇头,“那些人说得好听是使臣,其实就是行商,打着纳贡的名头来交易的。他们常年穿行于荒漠,风餐露宿,身子骨好得很。别说生病了,就连水土不服的都没有。”
不对……
若是使团中没有过世的,火中的尸体又是谁的?
杨慎望着火焰中的尸体,真想扒开那层焦炭,将他恢复原有的相貌。
突然,他打了个激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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