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杨廷和对将他送出宫外的苇公公道,“下官还得回文渊阁处理公务,可否麻烦公公着人,替我将太后的赏赐送回家中,也算是一种体面。”
杨廷和的要求本是小事一桩,苇公公乐得卖他一个人情,笑着应下。
杨廷和独自回到了文渊阁,鸿胪寺卿、顺天府尹、宛平知县皆在。
杨廷和将袖子里的奏疏还给了李元芳,“既然赃物都找到了,劫案也可结案了。”
李元芳一愣,杨阁老这是要大事化小,以普通劫案结案吗?
自进入文渊阁后,他第一次抬起头来,稍显黝黑的脸上,透着一抹坚毅,“首犯尚未伏法,此案如何了结?”
杨廷和不悦地皱了皱眉,移开了目光,“顺天府尹何在?”
顺天府尹的呼吸一窒,乖乖出列。
“流民为寇犯乱,打劫贡品。此事关系两国邦交,由你全权接手,尽快给西域使臣一个答复。”
李元芳捏紧了手中的奏疏。
杨阁老这是何意?
只因为他不愿包庇建昌侯,就将案子移交给更为听话的顺天府尹审理?
还要将罪责退到流民的头上?
岂有此理!
他据理力争道,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
为官者不畏强权,还是叫人欣赏的。
杨廷和不介意提点他一句,语重心长道,“万寿节在即,此刻接待各国使臣方是重中之重,切不可因小失大。”
李元芳冷冷一笑,“何为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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