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的贡品只得四车,尚缺四箱。据庄中仆役招供,一箱抬去了西市何氏胭脂铺售卖,另外三箱抬去了建昌侯府。一查便见分晓。”
建昌侯府自然是搜不得的,那间胭脂铺被苦主逮了个正着,就更是不必搜了。
杨廷和的眼皮子跳个不停,总觉得背后有个人,在牵引着所有事情的进展。
不然,一切怎会如此之巧,苦主刚刚发现了赃物,宛平知县就找到了窝点。
而且两处地点,全都牵涉到了建昌侯!
也怪他平日行事太过张狂,仗着有太后撑腰,有恃无恐,完全不花心思遮掩一二,藏匿、销赃用的都是自己名下的产业,才会让人如此轻易就掌握了罪证。
铁证越来越多,是顺势将这个毒瘤除去?还是继续替他脱罪,卖太后一个人情?
杨廷和摩挲着手中的奏疏,一时拿捏不定。
这时,一名内官疾步入内,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。
“几位稍等片刻,本官去去就来。”说完,他便匆匆离开了文渊阁。
那名将杨廷和喊走的内官,是太后身边的苇公公,因名讳中带了一个“苇”字,与早夭的蔚悼王同音,爱屋及乌,得了太后的青睐。
杨廷和偷偷从袖口,摸出一块和田白玉扇佩塞在他的手中。
东西不大,但是油性极佳,宛若凝炼的油脂,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叫他有些心痛。
近来,琉璃居的饰物风头正盛,款式新颖,价格也还过得去,本是送人的上上之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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