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名讳,怎能以一句‘不知情’就能盖过的?”一名被打的学子疼得咧了咧嘴,朝杨慎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请修撰为我等做主!”
杨慎心中不觉苦笑,看来,不但国子监被拖下水了,连他也难逃了啊!
罢了罢了,就当是为民除害吧!
也确实该给敲打敲打建昌侯了!
不过,他也不是傻的,避而不谈建昌侯仿冒琉璃居的事,这是民事纠纷,即便参了,也没人会当做一回事。
所以,他只咬死了一条罪状,那便是“纵容恶仆行凶,欺辱天子门生”!
为了增加奏疏的分量,他又找了当日在场的所有同僚和学子,联名上了奏疏,忽悠了国子监祭酒几句,就让他将奏疏给递了上去。
如此一来,将他自己给摘干净了,安安静静地做个看客。
他私下盘算着,无羡当初与建昌侯犯的事情差不多,相比之下,她的情节可没建昌侯恶劣,她爹却被夺了爵位,建昌侯即便有太后护着,惩罚应该也轻不到哪儿去。
他在翰林院等了整整一日,什么动静都没有,难道内阁还没看到奏疏吗?
他憋了一天,回到家,正想找他爹旁敲侧击一番,被他爹叫到了书房,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逼来,一卷奏疏打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以为找了国子监祭酒上奏疏,找人重新抄录,对不上你的笔迹,别人就不知道是你写的了?单单看文笔,就知道是出自你之手!”
这是他大意了……
不过,他不后悔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