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她身上的衣料,“是丝罗的吧?真滑。”
“我这身有什么可稀罕的?”王满堂用嘴努了努无羡,“她也不差啊,别看她穿的是不起眼的素色布衣,中间夹的可是上好的丝线,出自松江,名为云布,上身柔软,又不失挺括。”
无羡这身低调得可以,没什么可忌讳的,大方地承认下来,对她赞了一句,“好眼力。”
“我家是开布庄的,对面料自然了解些。”
其实从价格上说,云布与一些下品丝罗差不多。买得起云布的,都买得起丝罗。
正因为如此,她爹曾经郑重地告诫她,爱穿云布的都是极度低调的人。往往越是低调的人,越是惹不起,切记切记。
她原先也是不信的,毕竟,谁会傻乎乎地放着光鲜夺目的丝罗不穿,去穿不起眼的云布?直到她看到了无羡,才是真的信了。
为什么?
她看到了无羡的里衣,竟然是蝉翼纱的,纱如其名,真真是薄如蝉翼,整件衣服叠在一起,可以揉捏至掌心,最适合做夏季的内衣了。
她一直想弄上一件,可惜怎么求爹爹都没答应,毕竟太过昂贵了,作为里衣只能图个凉快,又没人看得见。有这个闲钱,还不如去用一身锦绣实在些,穿在外面也体面。
可是无羡呢?
却是反其道而行之,明明买得起蝉翼纱,却将不起眼的云布罩在外面,当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刘三姐看着无羡的一双天足,可惜道,“你家不愁吃穿,为什么不缠足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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