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铜铃铛,随着步伐,叮铃当啷,清脆悦耳。
无羡朝车把式挥了挥手,纵身一跃,跳上了车板,“附近可有什么好去处啊?”
车把式拉着辔头,边走边道,“今日恰逢观莲节,是荷花仙子的诞辰,不少人去什刹海西岸观荷呢!”
无羡来了兴致,“那你拉着我在什刹海逛一圈吧!”
“好嘞!公子您坐好了哟!”
无羡躺在车板上,如卧佛一般,一手慵懒地支着脑袋,一手抓着何关买的甜瓜,一边啃着,一边欣赏着沿岸的荷景。
走到一个说平话的摊前,无羡见围了不少听众,听得兴致勃勃,让赶车的停下,就坐在车板上凑个趣,算是个高级加座了。
不过,才听了两句,她便没了兴致,连赏钱都没给,让赶车的继续前行。
无羡问赶车的,“近来,这种平话多吗?”
“不知公子问的是什么?”
“说当今天子的。”
“说起那位爷啊,故事多了去了,比前朝的那些还精彩呢!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,他偏偏建了一座豹房,蓄满了虎、豹、象、鹰等猛兽,荒淫无度,一车车地那儿拉美人,男的女的都有,还有怀孕的孕妇呢!啧啧,作孽哟!”
“之前说书的,说了应州大战的事,是怎么回事呀?”无羡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