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子还得另想办法。”
“要不公公在南海子种些番薯吧,这个产量高,养活人不成问题,就怕公公们不喜欢番薯的口味。”
“都到了南海子,哪来那么多讲究?每年都有逃离的海户,能养活人就不错了。不过,”张永的眼中露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意,“他们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,虽然没能得宠,混上好日子,也不能太苛待了。”
无羡也挺同情他们的,思索了一下,道,“等工坊的工程完工了,我和沈钰给南海子规划下沟渠,将凉水河的河水引过来,种上些经济作物。我再给教会他们用番薯酿烧酒、炼饴糖、做粉丝的方法,就能增收了。”
张永惊讶道,“番薯也能酿酒?”
“能。不过,用番薯酿酒,出酒率不高,十斤番薯只能出四斤酒,只有大米的一半。”
“番薯产量高,少就少些。教会了他们,也算是多了一门手艺。咱家可交给你了,做好了,也算是功德一件了。”
张永高高兴兴地走了,沈钰却是沉声道,“听说宫里的那位,前阵子一车车往豹房拉美人,男的女的都有,荒淫无道。他都不管那些出宫的内官,你为何要揽下这等吃力不讨好的闲事?”
“主子无能,苦的可不是下人吗?看着那些公公怪可怜的,反正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事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!”
沈钰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,“就你同情心泛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