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世杰反驳道,“他们不是负贩吗?弄两匹马来贩货,不也很正常吗?”
“一点都不正常。人有高低贵贱之分,马自然也有。鞑靼马是战马,朝廷想求都求不来,用来驮货岂不是大材小用?
“而且赣商的行迹,遍布云贵川,弄些以耐力著称、善于翻山越岭的滇马、川马,岂不是更实在些?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他们真想在大同弄些驮货的牲口回去,市面上多的是广灵驴及其配种的良骡,那可比马价格低廉,还吃苦耐劳。”
经过何关这么一分析,倪世杰也觉察出不对来,“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?”
“不知道,所以得盯着。”无羡扭头对张遐龄道,“张兄既然同那个卫学粹一见如故,最近不妨多走动走动,套套交情。
“也请冯兄派些人,打探下他们的底细,尤其是近日见了些什么人,罗列个详细的清单出来。
“如今马市刚刚恢复,宁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也不能出什么差错。”
张遐龄和冯盛齐声应诺。
无羡又道,“这次我与他们做了糖果生意,两位心里想必是有些不满的吧?”
张遐龄笑了笑,“无羡公子多虑了。”
有些话,无羡还是要解释清楚的,不然彼此心里存了芥蒂,就不好了。
“咱们都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了,你们应该是最了解我的,单是清露一项生意,便够我赚的了。
“所以,一直以来我都没怎么发展这糖果的生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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